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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洪忠律师;老龄法律服务专业化道路上的拓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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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摘要: ...

文/彭川

2019年10月,在迎来自己执业30周年的特殊日子,陈洪忠律师经审慎思考后,告别了自己为之奋斗了15年的北京市一法律师事务所,正式与北京厚大合川“合流”。

这是他为追寻心中梦想选择的又一次重新出发。

陈洪忠被誉为中国军事律师第一人,更是国内知名的学者型刑辩大律师。30年来,他数次跳出“舒适区”,执业领域从刑事拓展到军民融合、老龄法治,而促使他几次主动“拓展”、在持续挑战新业务领域一路前行的事业“灯塔”,正是法治中国建设的“现实需要”。而其背后鞭策他前行的动力,就有包括已故刘华清上将为其题写“法正国兴”四个大字时心中饱含着的殷殷期许。

目前,我国已经进入深度老龄化社会,60岁及以上人口超过了2.5亿人,2050年中国老年人口或超总人口的1/3。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带来的诸多问题和严峻挑战,更好地保障老年人的合法权益,最根本、最有力的途径之一便是建立健全适应老龄社会发展的制度体系。截至目前,我国的老龄法体系建设还相对滞后,难以适应社会发展的需要。“我这次加入北京厚大合川律师事务所,主要是因为双方理念上的高度契合。”陈洪忠说,他希望在律所当前的运行模式下,结合律所拥有的强大资源,组建起一支成规模的专业团队,通过加强老龄法方面的法学研究,为国家提供一些有价值的立法建议,培养出一批适应时代发展需要的老龄法方面的专业律师人才,为积极应对老龄化做出一份努力和贡献。

以梦为马,追寻法治的脚步永远在路上

陈洪忠是1966年生人,其律师执业生涯是从部队开始的。

在我国,部队里活跃着一批身着戎装的法律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军队律师”。军队律师是一种特殊身份的公职律师,其工作领域也有其特殊性,主要包括:依法治军建设,军事行动中的法律战使命,边海防军事执法维权,护航、维和、撤侨,军队刑事犯罪辩护,涉军纠纷处置,军人军属法律援助,等等,在履行职务时享有与社会执业律师同等的权利,承担同样的义务。

1989年,为加强军队政法工作中央军委开始在全军推广军事法律顾问制度,从军校刚毕业的陈洪忠有幸参加了当年军队律师的组建工作,并顺利通过考核,成为了我国首批军队执业律师中的一员。

在部队,从事军队律师工作期间,陈洪忠勤奋学习,积极进取,努力学习国际法知识,很快成为了军队执业律师中的业务佼佼者,多次作为“课题”组的执笔人参与军事法相关重大问题的研究,成果丰硕,经办的多起涉军案件声誉远播军内外。1992年他以优异成绩通过了国家律师资格考试,1994年又考取了北京大学法律系(现北大法学院)研究生,专攻刑法。

退役后,陈洪忠创立了自己的律师事务所,成为了一名专业的刑事辩护律师。他的坚毅果敢,敏捷思维,灵活反应,激情辩护,以及注重细节和证据等特点,令他很快在行业中扎下了根,相继承办的甘肃“12.18”特大贩枪案、厦门远华走私案等一系列有较大社会影响的刑事辩护案件,更令他声名鹊起,成功跻身中国优秀刑辩律师行列,其事迹被收入2006年《中国专业律师档案》、《中国刑辩大律师•2008》、2009年《中国律师年鉴——优秀刑辩律师》、《中国刑辩大律师(Ⅱ)》、2011年《时代先锋》、2012年《中国当代优秀律师》、2014年《中国法律年鉴》、2016年《创新中国人物志》等工具书,并被授予“北京百优刑辩律师”、“2010年度刑辩律师”等荣誉称号,有关刑事辩护业务的专著、学术论文更是高达百余万字,堪称是一名实践与理论相长的专家型刑辩大律师。

陈洪忠虽然脱下了军装,但依然没有放弃对如何用法律武器维护国家安全的研究,积极促成了北京律协军事法律事务专业委员会(现军民融合法律事务专业委员会)的成立,2009年并成功当选首届专委会主任。期间发表了十余篇有关军民融合律师业务的专业论文,出版了《法律战争——大国军事的另类视角》、《军事犯罪案件律师辩护指引》、《时代聚焦是与非:全球视野》和《时代聚焦是与非:财经视野》等四部军民融合律师实务专著,不仅填补了军民融合律师专业参与的空白,更为“军民融合律师”一些关键概念的厘清和法律实务的展开拨开了“迷雾”,起到了奠基式的重大作用。

这些贡献,为陈洪忠赢得了“中国军事律师第一人”的美誉。

“如果以现有的荣誉和成就,我确实可以不必像其他律师那么辛苦,就可以过得更安逸。”陈洪忠说,曾经作为一名军人,骨子里俱生而来就好像带着一种神圣的责任感和使命感,让他始终不敢有丝毫的懈怠。陈洪忠在刑辩领域取得诸多成绩之后,并没有沉浸于安逸之中,在军民融合发展概念提出以前就拓展出了全新的律师业务领域,现在又将触角延伸向了老龄法律。陈洪忠说,“老龄社会”来临,法治应对老龄化必将是国家的长期发展战略的一部分,专业化的老龄法律服务,这也是一项国家急需完善且很有意义的工作,我愿意做个先行者!

以梦为马,不负韶华。陈洪忠再次毅然决然地挺进了一个新领域。

以心为犁,拓荒中国老龄社会法治新天地

“特别是近几年来,我几乎有一半以上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我国老龄社会法治研究上。”陈洪忠说。

他表示,人口老龄化会带来了一系列的深层次社会问题。实践证明,西方老龄社会之前形成的法治文明成为了老龄社会发展的最大障碍,不仅经济社会20多年停滞不前,政府关门、周周游行、脱欧“难产”等社会动荡频发。2018年11月17日,法国巴黎爆发的“黄背心”运动,首日就有超过28万人参与,该运动已经持续了一年,给法国社会发展带来了重创。“虽然起因是为抗议政府加征燃油税,但正如有人指出的,其背后的根源是人口老龄化的不断加重。”陈洪忠说,中国人民大学社会与人口学院有学者撰文指出,法国早在19世纪就已经进入低生育率社会,在低生育率和寿命延长的共同作用下,法国人口快速老龄化,严重拖累了经济社会的发展。

据统计,1999年中国进入老龄化社会。人口老龄化,出生人口减少导致劳动力不足、社会保障负担不断加大,高龄老人、失智老人、失能老人、空巢老人持续增加,更使得发展机构养老、长期照护变得势在必行。

中国有数千年的孝老传统。资料显示,在古代,自商周时期便开始以“孝道入法”,设立了对侵犯老年人权益的惩处、对老年人犯罪予以宽宥的规定。到了近代,清末、南京国民政府都订立了老年法,对老年人的社会救济、老年人的社会保险和公务员的退休制度等进行了一定程度的规范。新中国成立以来,专门化、全面化的新中国老龄法开始推进,1982年我国宪法通过根本法的形式对老年人权益予以了确认和保障,1996年,《老年人权益保障法》颁布,对2012年《老年人权益保障法》进行了大幅度修订,开始了家庭养老到居家养老的转向。“中国老龄社会不期而至,虽然老龄社会的开始比大多数西方发达国家晚了30年,但发展迅猛,而老龄社会法治远未完善,一些老龄政策不够稳定,可操作性不强,老龄社会发展保障体系亟待健全。”陈洪忠说。

近年来,我国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挑战,把发展老龄事业作为经济社会统筹发展和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重要内容。在老年人权益保障方面,涉老纠纷以及由此引发的官司越来越多,现在看来,建立健全维护老年人合法权益的法律服务和法律援助制度,发挥法律保障作用,是维护老年人合法权益最有效的方法途径。陈洪忠表示,“老龄人是一个特殊的庞大群体,最需要的专业服务就是医生和律师,不只是医养结合、康养结合,老年人养老资金的筹集、财富传承、成人监护、遗嘱遗赠、公证见证等内容专业独特、程序复杂,老年人不应缺少专业律师的帮助。涉老纠纷案件虽然专业知识可能难度并不是很大,但这些案件仍具有其独特的难点,没有专门的知识储备和一定实践是无法提供有效服务的。因此,更好地保障好广大老年人的合法权益,家庭律师业务能力打造、养老机构法律顾问制度建设、慈善信托开发和发挥作用等都急需全面推进,培养一支成规模的专业老龄法律师队伍,是时代所需。”

在本世纪初,与参照“美国太阳城”养老方式建设的北京东方太阳城养老社区的一次偶然接触,引起了陈洪忠对“养老法律服务”的关注。后来,他开始在自己创建的律师事务所着手打造专业化的养老法律服务平台,立志以法治护航养老业的规范化发展。2014年6月,陈洪忠主导成立了包括养老服务在内的老龄法律事务部,并先后亲自承担了北京市第一社会福利院、第五社会福利院、广大养老社区、军队干休所等养老机构半公益性的常年法律顾问职责,担任了北京一福养老服务中心的监事。所带的律师团队也先后中标承担了全国老龄办、民政部、北京市法学会、北京市老龄办(市老龄协会)、北京市残联等的社区公益法律服务项目,多项市级相关课题研究、专题报告、舆情监测、要报写作以及立法等任务,所有法律项目完成都能力求尽善尽美。依托实践,陈洪忠撰写或组织了《养老法律那些事儿》、《老龄产业法律文书精要详解及实务指南》、《维护老年人权益案例精选》、《全国老龄法律论坛2016》、《老年人防骗维权攻略》等专著。为了将集体的研究成果加以推广,助力国家应对老龄化法律战略的构建,2016年10月15日在全国老龄办的指导下,在中国法学会民主与法制社、中国律师法学研究会、《中国律师》杂志社等单位的支持下,以“应对老龄化的法律战略的构建”为主题的首届全国老龄法律论坛在京成功举行。2017年10月28日(重阳节),北京老龄法律研究会依法成立,旨在开辟法律应对老龄化的研究阵地,培养专业律师,服务老龄产业,保障老人权益,大会选举陈洪忠律师为研究会会长。北京老龄法律研究会随之主办了以“依法推动老龄产业的大发展大繁荣”为主题的第二届全国老龄法律论坛,成为了全国老龄法律论坛的重要依托。2018年12月15日,以“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老龄法治建设”为主题,第三届全国老龄法律论坛暨首届京津冀老龄法律研讨会在首都经济贸易大学隆重召开。2019年,北京老龄法律研究会分会成立,它是由来自48家律师事务所的81名律师会员组成,旨在组织一支专业的法律服务团队,实现“法护老人权益,保驾老龄产业”的办会目标。“北京老龄法律研究会分会成立后不久,北京市律师协会也成立了老龄法律服务研究会,陈洪忠被选举为首届主任。“这些活动如火如荼的开展和成果的不断取得,2019年可以说是老龄法专业律师的元年,全面吹响了法治应对老龄化的号角。而按照我们的规划,北京老龄法律研究会还有检察官分会、法官分会、公证员分会等将要成立,老年人权益保障和老龄产业法律服务需求市场的确非常庞大。”陈洪忠说。

陈洪忠这些新法律理念的提出、专业律师团体和老龄法学组织的组建,基本都是陈洪忠首倡,并积极促成的,他还兼任了全国老龄法律论坛秘书长、京津冀老龄法律研讨会秘书长、北京老龄法律研究会老年人犯罪预防与辩护专委会主任、老年人防骗维权专委会主任、厚大合川律师事务所老龄法律事务部主任等重要职务。

“能取得一些成绩,我非常感谢团队的付出。”陈洪忠说,老龄法属于领域法,中国起步较晚,但发展势头良好,而且,相对西方国家我们在立法效率方面有自己的优势,在专业机构的共同助力下,汲取西方难以创新的法治阻碍老龄社会发展之殇,相信我们能尽快制定出相对完美的老龄法律现代体系,这将会是一套与西方法治有明显区别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体系,会集中体现出社会主义的优越性,突出中国特色的优秀模式来。“接下来,我们打算面向全国在校法学专业的学生,包括法学硕士、博士研究生,组织一次广泛征文活动,充分发挥他们的青春热情和创造力,促使“学生带动导师”,法学界一起探讨我国老龄社会法治的建设问题。”

潜心逐梦,在“变”与“不变”之间砥砺前行

世界著名作家、大思想家斯宾塞·约翰逊曾经说过,这世界“唯一不变的是变化本身”。因为世界始终在向前发展,这要求我们也要不断变化,与时俱进;然而在“变”与“不变”之中,我们应当有所坚持。

对陈洪忠而言,始终不变的就是自己守护法治的那颗初心。

一张刘华清上将64岁时参观美国航母时,踮起脚尖、伸着脖子听取美方介绍,作为开国将领,却谦虚得像一个小学生的照片在网上广为流传,令不少国人泪目。事实上,被誉为“中国现代海军之父”、“中国航母之父”的刘华清,不仅为我国航天、航空、舰船等武器装备的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提出的海军战略至今仍是我军建设的基本纲要,其在法治方面也有高屋建瓴的感悟。早在1935年红军长征时期,他就曾率先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谱成歌曲,在军中广为传唱。1985年刘华清任海军司令员时,海军率先成立了军队第一个军事法律顾问处,后来军队律师在全军推广。1988年成立了军委法制局,为依法治军创造了核心机制保障。

擅长写作的陈洪忠长期在高级指挥机关工作,曾多次为首长准备讲话稿。2002年,刘华清当得知陈洪忠已从军队律师转至地方执业后,有感而发题写了“法正国兴”来鼓励他,秘书告诉陈洪忠,这不仅是首长对律师界的要求,也是对整个国家法治环境的期待。

多年来,陈洪忠将“法正国兴”题词高悬墙面中心,时刻勉励自己,不敢有丝毫懈怠。

一路走来,陈洪忠为了追寻心中理想放弃了很多。为了做律师,放弃了二十几岁就已经具有了工程师职称的作战技术工作,放弃了已有良好基础的军队发展,转业时放弃了进公安部工作的机会,两次放弃进最高人民法院任法官的难得良机,放弃了做商事案件的高收入。

“为了梦想,事业上有些取舍是必然的。”陈洪忠说。

资料显示,位于环境优美长安街沿线的北京厚大合川律师事务所,是一家具有现代服务特色的综合性律师事务所。老龄法律专业服务目前已成为该所核心业务和专业发展方向之一,具有雄厚的专家实力和研究能力,立足于为老龄社会提供精准、专业的法律服务。律所鼓励、引导、助力律师走专业化发展道路,设有30个专业部门,注重与法学学术领域的深入合作,两个北京市级法学社会团体组织秘书处提供平台支撑,设有八所重点大学的法学学生实习基地和七个法学专业研究机构,培养了众多专家学者型律师,学术成果丰富。

陈洪忠说,厚大合川所坚持以律师为本,根植专业的发展理念,积极致力于培养青年律师人才、注重社会责任,以及对学术研究的坚持,与他长期追寻的事业方向非常契合。今年他53岁,未来希望可以再用15年左右的时间,一起帮助律所使其成长为长安街上一艘律师业的“航空母舰”。“接下来,我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着手助力打造两支专业律师团队,一是老龄法律服务团队,一是刑辩专家团队,希望这两支团队在学术研究、法治建设和人才培养诸方面都能做出一些有价值的贡献。”

“我们都在努力奔跑,我们都是追梦人。”为了心中的法治梦想,陈洪忠长年保持着阅读的习惯,笔耕不辍的他经常大年三十除夕夜还在写作,时至今日其出书已达20多本。他还不时腾出时间去做法律援助,到各地包括大学、研究机构做公益讲座,其忙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法治的中国特色光芒万丈,温暖每个角落、温暖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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